恩典中重建身份
撒母耳記下 9:1-13約翰福音11:7-8耶穌說:「我們再往猶太去吧。」門徒:「你還往那裡去嗎?」門徒以為耶穌說錯話(因為在猶太地有人要拿石頭打耶穌,耶穌還要冒生命危險。)我們是否也認為耶穌會說錯話;有時我們認為聽耶穌的話會讓自己蒙羞;其實會讓基督徒蒙羞的,是把自己的根法,凌駕於耶穌指引你去辦事情之上。
信心,不是知識上的理解,而是刻意委身於耶穌基督,即使我們還看不見前面的道路。
前言:
在聖經米非波設是一個很容易被忽略的名字。他不像大衛那樣英勇擊殺歌利亞,也不像約拿單那樣豪邁。相反地,他在聖經第一次正式登場時,伴隨著一個令人心碎的背景:當掃羅與約拿單在戰場上陣亡的消息傳來時,他的乳母抱著他逃跑,因為心慌忙亂,孩子掉在地上,從此雙腿就瘸了(撒下4:4)。
那一年,他才五歲。從那天起,他的生命就與「殘缺」、「逃亡」、「恐懼」聯繫在一起。他從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孫,變成了朝的餘孽,躲在偏遠的羅底巴。直到多年後,大衛王的一道旨意,將這個躲在陰影中的人帶到了光的面前。
今天我們要透過大衛與米非波設相遇的經文,來分享一個題目:「在恩典中重建身份」。
一、人活在過去恐懼的陰影:
當大衛打聽出掃羅家還有一個後代時,他立刻派人去接米非波設。請想像一下米非波設當時的心情。在那樣一個不安定的時代,對米非波設而言,王宮的傳喚不是邀請,更像是死刑宣告。「斬草除根」是新王的慣例他活在「隨時被清算」的恐懼中。
經文記載,米非波設來到大衛面前,「伏地叩拜」。這不僅僅是禮貌,這是一種求饒的姿態。他的一生都活在恐懼中。
有個著名的寓言:馬戲團的大象被一條細繩綁著,雖然牠力大無窮,卻不敢掙脫。因為牠從小就被這條繩子綁住,那時牠掙不開,便在心中刻下了「我無法離開這範圍」的印記。
米非波設就像這隻大象,被童年的戰亂與殘疾「綁」在恐懼裡。米非波設,小時候戰亂,摔斷腳,一輩子都活在恐懼裡面;恐懼自己的身份曝光、恐懼大衛根起掃羅當年的追殺,恐懼自己殘缺的身體成為累贅。
我們之中是否也有人像米非波設一樣,雖然生活在現代,靈魂卻躲在荒涼的「羅底巴」?我們可能恐懼過去的錯誤被揭發,恐懼別人看穿我們的軟弱,或恐懼神會因為我們的不完美而懲罰我們。
二、人活在偏差的自我定義:
當大衛宣佈要施恩給他時,米非波設的反應令人震撼。他說:「僕人算什麼?不過如死狗一般,竟蒙王這樣眷顧。」
在當時的文化中,「狗」已經是很卑賤的稱呼,而「死狗」則代表毫無價值、令人厭惡、且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。米非波設對自己的定義是:我是沒用的、我是多餘的、我是被遺棄的。
這種「自卑」源於二十多年的殘疾,二十多年的躲藏,身邊人的冷眼,可能都讓他內化了一種觀念:「我是別人的負擔。」
弟兄姊妹,我們信主後,常常要面對撒旦的謊言,在我們的心靈深處,如同米非波設一樣,常常稱自己是「死狗」。
當你犯了錯,一個聲音說:「你這種人神怎麼會愛你?」當你遇到挫折,一個聲音說:「你就是這副德性,永遠改不了。」自卑,本質上是對上帝創造與恩典的否定。米非波設只看見自己殘廢的雙腿,卻忘了他是約拿單的兒子,忘了他是大衛盟約下的受益者。大衛與米非波設的事件,提醒我們,雖然我們不完全,但是不要忘了耶穌十字架的愛約,使我們重回天父的懷抱。
三、從王而來的新身份:
第11節是整章的關鍵:「米非波設吃王席的飯,如王的兒子一樣。」大衛給予米非波設的是「兒子的名份」。
這章經文最後一句話非常有意思,它看似重複,卻飽含深意:「米非波設住在耶路撒冷,常與王同席吃飯。他兩腿都是瘸的。」
1. 殘缺依然存在,但不再是羞恥
第13節特別提到:「他兩腿都是瘸的。」這非常有意思。這是要告訴我們:恩典並不一定會立刻醫治我們肉體或環境的殘疾,但恩典會改變殘疾對我們的意義。當米非波設坐在王席時,他與大衛的其他兒子(暗嫩、押沙龍)沒有區別。
他的腿依然是瘸的,但他不再需要躲藏。因為他的價值是由坐在宴席上的那位王來決定的,而不是由他那雙不健全的腿決定的。
2. 恩典中的安全感
在王席上,米非波設不需要站起來證明自己。他只需要坐著,享受王的同在。基督徒的人生也是如此,我們不需要拼命地表現來換取神的愛,因為我們已經在「王的宴筵上」被接納了。
結論:
我們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米非波設。也許你的「瘸腿」是童年的創傷、也許你的「瘸腿」是某次失敗的婚姻或事業。也許你的「瘸腿」是至今無法勝過的某種軟弱。
但今天,大衛的主,也是我們的主——耶穌基督,正在向你發出邀請。祂不是要審判你,祂是要照著祂與基督所立的「新約」,施慈愛恩待你。
請棄絕那些告訴你「你不配」、「你没用」的聲音。上帝正呼召你,離開屬靈的「羅底巴」——那個荒涼無法生存之地。
雖然我們像米非波設一樣,身上仍然帶著殘缺,但上帝要恢復你王子的身份,與祂一同坐席。雖然我們帶著殘缺,卻能坦然無懼地住在上帝的愛中,得著真實的尊嚴。